【Kiss Project】NaTzu篇

 

設定：交往三個月，子瑜住宿舍（沒有室友） + 娜璉偶爾留宿，只有娜璉親子瑜的程度（沒有接吻）

周子瑜和林娜璉交往之後有一個苦惱的地方。

親吻的次數很多。

非常多。

當然不是那種紮紮實實的嘴對嘴接吻，而是那種日常細瑣的小親吻，子瑜臉上除了嘴以外的地方幾乎都被娜璉親了個遍。

TWICE的大姐在兩人成為戀人第一個月得到可以bobo的許可後就像是從過去十幾年的無法恣意親吻的牢籠中解放一般，走過路過張口就是一個吻。

有時候子瑜還沒睡醒就感覺到臉頰上被啄了一下，或者只是在裝水的途中擦肩而過被娜璉按下肩膀在嘴角親上一口，就連有其他成員在的待機室也有機率被親到……諸如此類日常中的吻多不勝數，然而就算到了現在他們交往滿三個月，子瑜還是沒有辦法完全習慣被娜璉突襲這件事。

他並不是討厭被娜璉親吻的感覺。

相反地，緊張感退去之後他能感受到自己體內高溫灼燒，心跳快到不行，眼前是娜璉一臉得逞的笑容，子瑜知道他拿自家姐姐一點辦法也沒有。

 

回想起兩人交往的過程，雖然是三個月前的事但對子瑜來說就像昨天才發生一樣。

那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冬天晚上，他們像往常一樣完成行程，工作量偏小的日子他們還有精神相約晚餐，席間九個人吃著聊著笑著如呼吸般自然，娜璉隨著誇張的大笑靠在子瑜身上。

這人一靠就是一整晚，子瑜知道吃飽喝足的姐姐特別喜歡撒嬌（也特別喜歡邊笑邊打人），雖然平時對於娜璉過激的肢體接觸他會下意識閃躲，但像這樣的依靠他反而會讓娜璉予取予求，他默默吃著娜璉盤子裡剩下的東西，偶爾感覺到娜璉笑著時的震動透過他們相連的位置傳到他的心口。

癢癢的……，子瑜心想，夾起娜璉盤裡的水拌生魚片放入口中。

「你真的很喜歡吃剩下的東西欸。」娜璉明明沒有對著他，明明自己也看不到姐姐現在的表情，但子瑜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說話，話裡滿是軟綿綿的笑意。

「因為姐姐每次都點很多東西啊。」子瑜吞下嘴裡的東西才回話，這話明明聽起來像抱怨卻讓娜璉笑得更開心了，子瑜忍不住看了一眼娜璉面前的兩瓶燒酒，都空了。

「我喜歡吃很多不一樣的東西嘛。」娜璉在他肩上蹭了一下。

癢癢的……，那種心被撓了一下的癢再次傳來，子瑜的嘴角微動但他馬上把那感覺壓了回去。

這種感覺已經有多久了呢？子瑜不記得了，應該說不確定確切發生的時間點，只記得當他察覺到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娜璉制約了，就算不像這樣直接貼著他，光是娜璉接近他都有相當高的機率會觸發他的反應，更不用說娜璉常常不按牌理出牌地跑過來擁抱他或作勢要親他。

但逃歸跑、躲歸躲，子瑜沒有一次真的制止過娜璉的行動。

而娜璉就像是猜到他不會拒絕的心思一樣，總是不厭其煩地靠近，上演無數次的貓追老鼠戲碼，樂此不疲。

那天晚上，明明已經從宿舍搬到外頭去住的娜璉吵著要跟子瑜回去，子瑜拿他沒轍，扶著微醺的娜璉回到宿舍時……告白的地點就在玄關。

「子瑜啊，對姐姐我有什麼想法嗎？」娜璉靠在他懷裡，身體軟綿綿的，連聲音也是。

早知道剛剛應該阻止姐姐喝光最後一瓶燒酒的，子瑜有點後悔，但還是姑且先順著娜璉的話回他，一邊想著等等要先幫他換衣服再抱他上床。

「姐姐就是姐姐啊，雖然很煩但很讓人信賴。」子瑜總感覺自己對娜璉說過很多次這樣的話，搔不到癢處的稱讚和小小的抱怨，明明是真心話卻變得有些枯燥無味……但他覺得喝醉的娜璉應該不會要求太多。

「這樣啊，很煩的姐姐……」

糟糕，比起稱讚先抓到抱怨的關鍵字了。子瑜捏了把冷汗，趕緊補充：「但是姐姐很值得信賴呀，會聽我講心事，也會給我意見。」

娜璉抬頭看他，子瑜讀不懂那個凝視背後的情緒，只覺得心口那種被搔癢的感覺再次甦醒，心跳也快上許多。

「你覺得，跟我交往這件事……好嗎？」

聞言，子瑜腦袋當機。

他腦中飛快閃過無數可能性，包含娜璉的感情事、對象是誰、其他人知道嗎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隨著這些問題越來越多，他的心就越來越沉，連剛才那股搔癢的感覺也不復存在，最後只發出一個乾巴巴的單音。

「啊？」

娜璉被他焦慮不安又困惑的表情逗笑了，鬆開抱著子瑜讓他好攙扶的手一屁股坐到玄關側邊的木質地板上。

他頭低低的，子瑜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到姐姐的笑聲。

「就是說……子瑜覺得我是個好的交往對象嗎？」

子瑜馬上蹲在他面前表情認真地問道：「姐姐有喜歡的人了嗎？」

「有沒有呢～」娜璉托腮，故意側過頭去但視線仍停留在子瑜臉上。

子瑜沉默了，搔癢感離去之後是鈍鈍的悶，耳朵脹脹的……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娜璉見他不回話，用食指戳了戳他的額頭，「想什麼想得那麼認真？」

「……那個人是我們認識的人嗎？」子瑜的聲音有點小，視線落在自己的交纏著雙手上，拇指下意識地撫弄下方的皮膚。

「認識嗎？算認識吧，子瑜應該滿熟的。」娜璉笑著，眼裡閃過狡黠的光，但子瑜並沒有捕捉到這一點，反而在娜璉回答完後努力轉著當機的腦袋試圖從裡面找出任何一個他滿熟且有跟娜璉接觸過的異性。

想不到。

不如說，他異性朋友本來就少，TWICE這幾年也因為工作忙碌的關係他基本上沒什麼認識陌生人，見最多面的大概剩公司裡的員工和男舞者吧。

眼看子瑜腦袋都要燒乾了還是一點結果也沒有，娜璉捏捏他的臉說：「給你個提示吧，他姓周──」

又是一次衝擊。

「我哥……嗎？」子瑜手忙腳亂地打斷娜璉，眼神跟肢體都僵硬到不行。

娜璉笑到人仰馬翻，醉意都被笑醒了，他重新坐直身子拉著子瑜的衣領輕輕一帶把人拉近。

「說你笨還真的是滿笨的呀……來，你還沒回答我呢，姐姐我作為交往對象OK嗎？」

娜璉的笑容近在咫尺，搔癢的感覺又慢慢爬了回來，同時一股熱流從心口燒到耳根。

「我怎麼知道……我也沒看過姐姐交往過，但、但是我哥不行。」

「不是你哥啦！」娜璉無奈地笑出來，認真地截斷子瑜的疑慮後重整旗鼓再次開口：「周小姐，我是說『我跟你』可以嗎？」

子瑜已經不知道自己今天是第幾次腦袋打結了，他永遠無法猜到這個人接下來會說什麼話、做什麼事，這個人一直都是他的「意料之外」。

娜璉笑著先用手指指自己再指指子瑜，「我跟你，可以嗎？」

「……姐姐你還沒醒吧？」子瑜輕輕推開他的手，他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聽覺被心跳聲給佔據。

「托你的福我剛才已經笑醒了。」娜璉邊說邊捧著子瑜的臉，強制讓那雙烏黑的眸子直視自己的目光，「我喜歡你喔，子瑜啊。」

子瑜的身子一陣顫動，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剛才那一句短短的話像電流一樣流經他全身，他聽到不知道從自己身體哪一處發出轟隆一聲，血液帶著高溫在他體內高速流竄，他覺得自己要發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子瑜勉勉強強擠出一句話：「什、什麼意思？」

娜璉的笑聲軟了下來，捧著他的臉又湊得更近了些，這次他一次一句地說，像要浸透子瑜的心一樣，「我喜歡你，想要跟子瑜交往，你呢？」

那句話勾著子瑜微微前傾，他的嘴一張一合沒有發出半個聲音，雙眼卻直勾勾地望著娜璉，視線一點也沒有偏移，娜璉從他眼裡看到不同於剛才的火花，他靜靜等待，等待子瑜的下一個聲音出現。

「嗯。」

實心的一個單音，參雜著些許迷惘和不安，不偏不倚地砸上娜璉的心口。

 

現在的子瑜有點羞於回想起當時更細節的經過，那天之後他們成了戀人，至今三個月還沒有跟成員們公開，成員只當子瑜跟娜璉的感情變得更好了──或者子瑜已經放棄掙扎──總之，多虧長年的相處讓他們的感情狀態有了良好的煙霧彈效果。

也是在交往一個月後過去多年不斷嘗試想要對子瑜bobo的娜璉以「戀人」的身分正式提出申請，雖然不強求接吻，但希望能夠放寬對親臉之類的行為的限制。

子瑜一邊想著他真搞不懂這個人在想什麼，一邊同意了他的提議，畢竟兩人是已經在交往的關係，親臉什麼的在交往之前也做過幾次，這次大概會跟過去差不多……吧？

殊不知，這人從那天之後熱衷於親他，甚至子瑜同意的當下馬上就被娜璉開心地抱著親了臉頰。

十幾年來的相處讓娜璉毫無障礙地跳過一般人交往初期各種青澀害羞的互動，擁抱牽手等等對現階段的他們來說本就不是難事，再加上子瑜的bobo許可，林娜璉小姐根本像吃了無敵星星一樣，從額頭、鼻子、臉頰、下巴……幾乎沒有一處不是他的目標。

就連今天來他的住處留宿，娜璉剛進門抱著子瑜搖來晃去的同時也不免俗的親了一口。

「你一個人坐在那邊想什麼啊？」洗完澡的娜璉從浴室裡走出來，一看到子瑜坐在客廳沙發上眉頭深鎖就忍不住提問。

「啊、沒有，就想些事情。」子瑜尷尬地別過臉，畢竟想的事情跟姐姐本人有關，如果被看出來反倒讓他有點難為情。

「嗯～這樣啊。」娜璉在他身邊坐下，身體還蒸騰著熱氣帶著和子瑜一樣淡淡的沐浴乳香氣。

子瑜的視線才剛落在娜璉身上，娜璉就一個向前準備親上子瑜的臉，子瑜下意識用手摀住娜璉的嘴，他的心跳別說是緊急煞車了，根本是油門突然被開到底地狂跳。

「等、等一下！」

「嗯？」嘴被遮住的娜璉發出困惑的悶音。

「姐姐太突然了啦。」子瑜確定他沒有要再撲過來之後小小鬆了口氣。

殊不知，這人就這樣將錯就錯直接親在子瑜的掌心，子瑜驚得把手抽回來，滿臉通紅又慌亂地看著娜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娜璉見他慌慌張張的反應笑了出來，但還是察覺到子瑜身上微妙的氛圍，「子瑜會覺得為難嗎？像這樣一直親你。」

像這樣直接被娜璉點出來內心所想也不是第一次了，雖然看起來很胡鬧，但娜璉對周遭人事物的觀察力一直都很敏銳，作為團隊裡的大姐也知道該如何用合適的方式切入……子瑜也被那樣的娜璉撈起過很多次。

面對這個模式的娜璉，子瑜知道自己必須要誠實的回答才對。

「有一點……」子瑜說得小聲，但目光沒有離開過娜璉，坦坦蕩蕩地望著自己的戀人。

「總覺得應該是這樣呢。」娜璉苦笑，伸手拍拍他的肩，「對不起，因為子瑜的反應太可愛了，所以你說OK之後我就有點……怎麼說，因為太高興所以就不太能克制自己，我之後會注意的。」

聞言，子瑜有些慌，他趕緊握住娜璉的手說道：「不、不是討厭的意思！我不討厭姐姐親我！不如說我很開心姐姐親我！」

「咦？」子瑜出乎意料的反應讓娜璉愣住了。

不討厭，很開心，但感到有些為難？娜璉的思緒有點打結。

「我很開心，真的……」剛剛情緒爆發完後子瑜有點難為情地將兩人牽著的手默默放在自己腿上，「只是……好像只有我……」

「好像只有我因為這樣覺得害羞、覺得緊張……就感覺很遜……」他越說越小聲，最後索性把沙發上的抱枕拿到臉前擋住娜璉的視線。

娜璉看著眼前的子瑜，他感受到自己被子瑜握住的手開始出汗，他的呼吸因為逐漸變快的心跳變得又輕又淺，耳邊只傳來咚咚咚的脈搏聲。

好可愛……娜璉腦中只有這個感想。

娜璉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默默拉著子瑜的手來到他的胸前，讓子瑜的掌心可以貼在自己的左胸口上，而他自己的手壓在其上。

「子瑜有感覺到嗎？」娜璉用空著的手掩面問道，他感覺到子瑜的視線落在他通紅的臉上，儘管害羞到不行他還是接著說：「我也跟你一樣很緊張，每一次親你的時候都是……雖然感覺很大膽很外放什麼的，但我想說這樣才能掩飾害羞嘛，所以就……嘿嘿～」

娜璉又快又強的心跳在子瑜掌中搏動，子瑜慢慢抬起頭望向娜璉，靜靜地感受著自己的心跳與娜璉漸漸同步。

「子瑜？」

娜璉的呼喚讓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朝著娜璉傾斜而去，戀人的臉就近在眼前，他羞紅了臉但這次卻沒有本能地想要往後逃，他與娜璉的距離並沒有縮短。

那樣的距離也讓娜璉感到緊張，為了緩和氣氛他試著開玩笑地提議：「那我以後如果跟你說一聲再親你會比較好一點嗎？」

「大概……吧，如果姐姐想的話。」子瑜露出不確定的表情，也不知道提前預告會不會讓他更難為情。

沒猜到子瑜會同意，娜璉忍不住開心地笑了出來，伸手勾住子瑜的脖子故意說：「你是不是太愛我了～」

他以為子瑜本人會因為難為情而嘴硬地反駁，他的確是張開嘴停頓了半秒，最後小小「嗯」了一聲，就跟答應他告白那天的反應一樣，視線也是直勾勾地望著他。

就是這種地方……就是子瑜那些直率的地方讓娜璉毫無招架之力，被對方滿滿的愛意浸泡著包裹著，幾乎要把全身都給融化了一樣。

「子瑜啊……」

「嗯？」

「……現在可以親你嗎？」娜璉有些害羞地垂下目光，視線落在子瑜的脖子處。

「可、可以。」畢竟剛剛才答應娜璉可以先「知會」他，他現在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

反而是娜璉因為子瑜的同意稍微頓了頓，最後才鼓起勇氣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唇上，「我是說……這裡。」

說罷，娜璉腦中才跑出千百個子瑜可能會拒絕他的情況，他一邊慶幸好險他先把頭低下來看不到子瑜的表情，一邊想著如果等一下被拒絕的話要怎麼唬弄過去。

卻沒想到子瑜抓住了抵在他唇上的那隻手，等待娜璉困惑地抬頭望著他的時候，子瑜認真地對他說：「這次可以由我來嗎？」

林娜璉算是體會到了，子瑜之前說被自己告白時那種腦袋當機一片空白的感覺。

「什、什麼？」娜璉甚至也管不上自己的聲音有沒有破音，他家的子瑜剛剛說了什麼？

雖然有料想到娜璉的反應，但子瑜沒有因為太過難為情而退縮，他稍稍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勇氣，隨著吐氣說道：「因為……告白是姐姐先的，所以接吻……可以讓我來嗎？」

第二次衝擊。

林娜璉不知道自己的心臟挺不挺得過這一關，但他會努力的。

他從以前就知道子瑜對很多事很認真，不管是工作也好，待人處事也是，只是沒想到在這件事上他是這樣想的，雖然他不在意由誰主動，但子瑜還是第一次如此明確地表達對「親吻」的意欲……也讓娜璉更直觀地感受到子瑜的「想要」。

「可以……」娜璉也體會到了「被知會」和「必須開口同意」的羞怯。

他本以為子瑜說完之後就會有所行動，卻沒想到對方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臉也可以一起嗎？」

「嗯？」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娜璉一時間轉不過來。

「額頭和臉頰……這次可以一起嗎？」子瑜小心翼翼地問，乖巧地等待娜璉的答覆。

是誰？是誰剛才提議要先說一聲的？喔，是我自己！娜璉因為太羞恥在心裡罵了幾聲。

「你該不會是在報復吧？」娜璉雖然紅著臉但還是忍不住調侃妹妹。

子瑜眨眨眼，顯然沒有想到那個地方去，但被娜璉點了一下之後馬上就想通了，終於打破了緊張的情緒笑出來。

「我才沒有，不過如果姐姐要那樣想的話也滿有趣的就是了。」邊說，子瑜慢慢湊近娜璉，直到兩人的鼻息可以輕易掃過彼此的臉。

「所以姐姐，可以嗎？」子瑜再問了一次，比起剛才那明亮柔軟的笑聲，這一次的聲音更加低沉卻也藏不住裡頭燒著的渴望。

娜璉的喉頭滾動，最後吐出簡短的一個單音「嗯」後緊張地閉上雙眼。

沒過幾秒，額頭感受到了柔軟的觸感蜻蜓點水般地貼上後離開，由於視線一片黑暗讓娜璉對於觸覺的感受更加鮮明，他又輕又淺地呼吸著，心跳快得不能自己。

在黑暗中伸出意識的觸角感受子瑜的手溫柔地貼在兩側臉頰上，唇謹慎緊張地貼上右邊的臉頰後慢慢離開，溫熱的鼻息滑過側臉，娜璉忍不住眼簾微啟正好對上子瑜望著他的視線，子瑜此時的表情是娜璉從來沒有見過的──帶著某種克制、某種欲求、某種近乎疼惜愛憐的情緒……

被那些情緒觸碰到，娜璉感受到全身像被一股電流流過微微顫抖，當聽見子瑜輕聲喚他「姐姐」的時候，他本能地知道子瑜的吻要來了，他的心因為幸福喜悅和緊張害羞的情緒交織大力地撞擊胸口，當他下意識說出「等──」的時候子瑜的唇就貼上了他的。

唇跟唇的交疊，明明在戲劇裡看過無數次、明明在業內的拍攝場合看過無數次、明明也親過其他同性友人、明明娜璉自己也想像過無數次，但這一次……真正感受到子瑜的這一次，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沒有經驗的他們笨拙地感受唇上的力道時輕時淺地壓上壓下，生澀缺乏默契的一來一往並沒有影響他們的意欲，為了呼吸而微啟的雙唇成了交疊中意外開發的領地和突然探索到的刺激。

好熱……

頭昏腦脹的……

娜璉感受著子瑜的手溫柔地貼在他的臉上，他也不知道在何時情不自禁地捧著子瑜的臉，兩人的吻從青澀笨拙到慢慢找到彼此呼吸和移動的方式……突然一次的舌尖相碰讓他們都傳來低低的嗚咽與呻吟，對上對方的目光，他們能看到的只有對方「想要」的渴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意猶未盡地從彼此身上分開，花了點時間才調勻氣息。

「姐姐……」子瑜的聲音有些乾澀，聽在娜璉耳裡多了些成熟性感的韻味，「姐姐……我做得好嗎？」

娜璉被他問得腦袋發熱，他掩面發出小小的呻吟靠進子瑜懷裡，他總覺得自己挖了個坑給自己跳。

「好歸好……但我們還需要多練習。」娜璉最後給出了結語。

他沒有抬頭看子瑜的表情，但子瑜明亮軟綿的笑聲傳進他的耳裡，娜璉知道兩人又在這段關係中向前了一大步，這一點讓他埋在子瑜懷中露出安心的微笑。

然而當下一秒一個吻在娜璉的頭頂上落下時，娜璉想著，比起練習接吻，他覺得鍛鍊自己的心臟可能也是不可或缺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