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 Project】DaTzu篇

 

應該是人生中第一次寫DaTzu，有寫得不周全的地方還請大家見諒XD"

為了鋪陳感情的部分結果接吻的部分少很多🥲 應該之後會補個後日談

設定：交往一年，室友，兩人完全沒有接吻過（頂多親手的程度）

從小到大，金多賢對於人們口中的「愛情」一直有種蒙了層紗的感覺。

他並非完全不了解，畢竟他也曾經有過不少心動的時刻，但要說到有多少經驗那倒完全是零。

他看過身邊的人談戀愛、看過戲劇裡的愛情、看過社群平台上各種感情中的酸甜苦辣及鬼故事，求學或工作期間也曾被人示好或告白過，甚至自己也拍攝過愛情劇，但那種和參與其中的人們一直種有說不盡道不明的距離感。

他想過，他從小就想在舞台上發光發熱，年紀輕輕就投入練習生生涯，高中時期順利地出道，一路忙碌了這麼多年，和他所深愛的成員們和粉絲們一路扶持至今，就算幼時跟朋友們一樣對「愛情」有著粉紅泡泡般懵懵懂懂的憧憬，現在也已經淡然許多。

他仍舊會為身邊人們的愛情喝采或哀傷，也會因為戲劇裡的愛情歡笑或落淚，但說到他自己對愛情……的確說不上是「非常感興趣」的程度。

他媽媽常常笑他或許更熱愛家人成員、粉絲、工作、生活，愛情絕對排不進他的優先順位清單，這一點他倒是無法否認。

所以，當他本人真的投身到「愛情」中時，老實說最初他不怎麼有實感。

腦袋飄飄然地度過了頭六個月，到現在已經交往一年了……現在想起「交往」這件事，多賢都會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自己，要不是有相識了十幾年之久又那麼體貼入微、了解自己的戀人，與其他不知名的對象交往可能不到六個月就會以分手告終。

「姐姐，你在做什麼？」

綿綿軟軟的女中音從他身後響起，多賢不用回頭都知道戀人起床了，他心裡預期著一個擁抱，果不其然下一秒周子瑜熟練地越過沙發撲進他懷中，下巴自然安放在多賢的肚子上，整個人像隻大狗趴在多賢身上撒嬌。

「看點書。」多賢晃晃手裡的書，將書籤放進裡頭闔上，兩隻手寵溺地撫順子瑜的長髮，「睡得還好嗎？」

子瑜點點頭，翻了個身讓頭能夠躺在多賢腿上，雙眼直直迎上多賢的目光，「還可以，晚上姐姐要睡的時候我那個時間一起睡應該就差不多了。」

子瑜是今天早上結束家族旅遊從歐洲飛抵韓國的，一下飛機馬上就坐著保母車回到他們的宿舍，一路睡到接近半夜才迷迷糊糊醒來。

他們自從幾年前成為室友之後就一直維持到現在，更不用說現在成為了戀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更是省去了見面要花費的交通時間，幾乎是除了單人行程之外隨時都能見到對方的狀態。

「要吃點東西嗎？」多賢的左手習慣性地摸摸子瑜的臉頰，換來戀人若有似無的呼嚕聲，子瑜緩緩閉上雙眼搖搖頭，比起晚餐他更喜歡現在這樣和多賢消磨時間。

好可愛……，多賢忍不住心想，心跳快了幾拍。

他喜歡這樣的時光。

他喜歡那種「就算時間被靜止也能感受到子瑜存在在自己身邊」的時光，那些日常裡小小的碎片總能令他的心顫動，講真的一年前他絕對想不到自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說是這麼說，這一年來他們維持著和過去大同小異的生活及工作模式，他們甚至沒有做什麼多賢認為「戀人可能會做的事」，一直以來都會做的牽手擁抱等等也沒有因為交往而提高頻率，頂多就是像這樣私底下稍微親密一點的擁抱或偶爾的同床共枕。

沒了。

甚至沒有親過。

倒也不是說他非常想要接吻什麼的……只是感到有些困惑，畢竟很多人不是交往一段時間後會接吻嗎？

他當然沒有什麼不滿，畢竟深知自己跟子瑜都算是需要獨處時間的人，他反而感激於子瑜的體貼，只是偶爾會想到……雖然自己沒有不滿意的地方，但子瑜是怎麼想的呢？

回想起當時子瑜在客廳對他的告白，比自己高上許多的妹妹滿臉通紅用著顫抖的聲音向自己闡述感情……那一幕至今仍清晰地刻在多賢的腦海中。

過去他曾有過幾次被告白的經歷，那些感情令他感激卻也因為自己的考量加上對對方並沒有興趣而婉拒。

但在那個平凡無奇的冬天夜晚，面對子瑜的告白的時候，有某個東西觸動到了多賢的心？

多賢自問，是因為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嗎？還是因為他讓子瑜進入他內心的領地？但，其他TWICE成員也同樣被他視作可以分享他內心的人們，那子瑜的不同之處究竟在哪裡呢？

他只知道，子瑜的告白讓他第一次在心中產生「我想跟這個人試試看」的想法。

子瑜是第一個，讓他產生「想」這麼做的人，讓他安心到想要嘗試的人。

但他也不想要子瑜在不了解他心態的情況下就和他進入一段關係，於是當下他老老實實把自己對愛情關係那似懂非懂的狀態告訴了子瑜，也坦承子瑜的告白讓他第一次有了「想要跟這個人試試看」的念頭。

光是講述自己的想法到一半多賢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胡鬧？

就算被人說搖擺不定、優柔寡斷他也認了，只是他不希望他最愛的妹妹認為自己沒把他的告白放在心上，只是他也不希望用半吊子的心態去回應子瑜的心意。

「嗯，我知道了。」

聽完多賢的想法，子瑜回覆的第一句話堅定又不拖泥帶水，就連眼神也沒有絲毫動搖，反而讓坐在他對面的多賢不安了起來。

明明自己才是被告白的人，為什麼他反而更加在意結果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座如針氈的多賢才聽到子瑜的方向傳來一句：「那，姐姐願意跟我試試看嗎？」

子瑜的語氣溫柔且安穩，望著多賢的眼神和剛才告白時一樣充滿了明顯的愛意，但狀態已不像方才那般戰戰兢兢。

多賢愣了一下，「可是我不是很了解戀愛啊、交往啊什麼的。」

儘管當子瑜問出「要不要跟我試試看」的時候，他的心再次因為他的告白跳了起來，又高又輕，是他從來不曾在這樣的情境下感受到的直觀情緒；但，意識到自己可能的不足和兩人對愛情期望上的落差仍然讓他感到擔憂。

「嗯，可是這樣的姐姐我也一直都喜歡著的呀。」

子瑜的話一點灰色地帶都不留給多賢，筆直地走進多賢心裡，沒有半分猶豫。

「而且……」子瑜這時才露出有些羞澀的表情，難為情地笑著，「我也不懂啊，畢竟也沒跟人交往過。這樣我們兩個在一起不是很有趣嗎？」

「有趣……嗎？」多賢歪著頭。

子瑜點點頭接著說：「這樣我跟姐姐一起想出來的『愛情』，就是『我們』限定嘛，不過大家在交往的時候大概也都是這個樣子啦。」

「什麼啦，跟地區限定一樣嗎？」多賢笑了出來，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甚至笑到有些流淚。

「對啊，我跟姐姐的版本，就只有我們兩個一起做才有辦法成立嘛。」子瑜附和著一起笑著，但在伸出手要碰觸多賢的時候還是稍微停頓了一下才鼓起勇氣牽住多賢的雙手，「當然，只有姐姐在『想要這麼做』的情況下，所以就算拒絕我也沒有關係，我只是想告訴姐姐我的心意而已，沒有期望姐姐會跟我交往。」

聞言，多賢不知不覺從胸中吐出一口長長的氣，那口氣彷彿從子瑜告白的瞬間就一直卡在裡頭，直到他的妹妹一而再再而三地接住他、向他保證他不會因此墜落地面、他們之間不會因此生變……那口氣才終於緩過來。

下一秒，多賢還是第一次在被告白的情況下還能夠輕鬆地萌生想要調侃對方的念頭。

「真的？真的沒有期待要交往？」

這下子瑜傻住了，他本來預期的並不是這樣的回答。

否定的答案是他做好心理準備的結果，肯定的答案對他來說是奇蹟，但他沒想到姐姐的第一個回覆走了另一條他完全沒料想到的路。

「什、什麼？」子瑜有些困惑，這麼說著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本牽著多賢的手反被多賢稍微施了點力牽緊。

力量沒有大到堅定的程度，卻也沒有小到一鬆就散，那樣的力道恰恰是現在他們之間的「愛情」。

「子瑜不想跟我交往？拒絕也沒關係？」

子瑜紅了臉，啞口無言。

哪有人這樣問的！

他拿自家姐姐沒轍的同時，感受到剛才所有的緊繃都已經從眼前那小小的身體釋放，餘下的是最純粹的「多賢」，那個一直以來用柔軟明亮的心跟他相處、他所喜愛的多賢。

「真心話呢？」多賢朝他湊近。

等待子瑜回話的時刻，多賢烏黑的雙眼直勾勾盯著子瑜的眼睛。

過去的他在被告白的情況下總是感到困窘、不自在，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樣的感情中呼吸，有辦法用雙手的力量牽著子瑜，不感到惶恐，不因為彼此的落差而戰戰兢兢。

「請……」子瑜低下頭，多賢看到他通紅的耳朵，引得他的心一顫一顫的跳動。

「請跟我交往。」說出口的那一刻，子瑜的表情熱切又充滿生命力，那一幕美得讓人傾心。

答應交往的瞬間，子瑜當時靦腆卻又燦爛的笑容始終留在多賢心中。

想到他們現在正作為彼此的戀人，而子瑜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他腿上多賢就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把腦中那些讓人難為情的回憶和想法搖搖頭甩掉，多賢把注意力放回現在的子瑜身上，他們隨口聊著子瑜的家族旅行和這段時間多賢發生的日常瑣事，不管是在講述還是在傾聽，多賢總會自然而然地撫摸子瑜的頭頂或玩弄他的長髮。

好可愛……

多賢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臉，馬上就看到眼前那姣好的臉蛋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必須承認……成為戀人之後不知道有過多少次他光是看著子瑜就自然而然冒出「好可愛」這樣的感想。

子瑜順著他停在臉頰的動作攤開多賢的掌心，讓自己的臉頰能服貼地靠在上面，唇貼著他的掌心親了一口的同時目光仍與多賢相交，多賢感覺心尖麻麻癢癢的，由於太過害羞想要把手抽走，卻又戀戀不捨地無法行動。

雖然沒有接吻過，但這樣親暱的舉動時不時會發生在他們的生活中。

雖然沒有接吻過……但多賢總感覺，有時候他們的一些互動比起接吻更令人害臊？

「子瑜有想過要接吻嗎？」

多賢的語氣稀鬆平常，就像在問子瑜晚餐要不要吃大醬湯一樣。

子瑜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原本笑著的臉在下一秒突然僵掉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多賢看過這個表情，那是在娜璉姐姐作出子瑜無法理解的事的時候子瑜會有的面色。

「怎麼突然？」子瑜眉心微蹙，眼神裡困惑夾雜著擔憂。

多賢察覺到他眼中的情緒，安撫似地摸摸他的長髮哄道：「沒有人對我說什麼，只是我自己突然想到而已。」

「想到……『接吻』？」

真是有趣的突發奇想？多賢幾乎能讀出子瑜的想法。

多賢望著那對烏黑眸子，裡頭除了純粹的好奇心之外沒有半點情慾或心動的成分，彷彿剛才「接吻」那個關鍵字跟「吃飯」沒有太大的區別，雖然多賢也不是在期待什麼，但一比較下來還是有些無奈。

「姐姐真的是突然想到嗎？」子瑜伸手撫摸多賢的臉頰，一方面是安撫他，一方面在試圖讀懂多賢的表情，尋找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抑或是有什麼人事物觸動了多賢的心。

這次改由多賢貼著子瑜的掌心，依戀地俯身望向仰躺著的妹妹，思考該如何回覆這個問題。

「是也不是……」多賢老實說：「我只是今天突然想到，我們不是交往一年了嗎？」

「嗯，前不久才慶祝過，一週年快樂。」一聽到交往滿一年的事，子瑜原本略顯擔憂的表情馬上轉成燦爛的笑容。

「一週年快樂，不是啦！」馬上開心地被妹妹帶偏的多賢趕快打起精神，接著說道：「就是……你看嘛，大家交往之後不是都會有些親密的行為嗎？」

說一說多賢自己都害臊了起來，卻也馬上發現身下的子瑜表情變得認真。

「姐姐不需要去擔心那種事的。」子瑜將多賢兩隻手包裹在掌中放在胸前，語氣平緩又溫和。

「之前不是說了嗎？我跟姐姐的『愛情』只屬於我們自己就好了，其他情侶也有其他情侶相處的方式嘛，所以就算沒有接吻或其他更親密的行為也不會影響我們啊。」子瑜揉揉多賢的手想要給他更多力量，嘴裡卻忙不迭地補上一句：「啊，還是我在姐姐眼中表現得太欲求不滿了嗎？」

子瑜最後那煞有其事的「擔憂」讓多賢笑了出來，不如說，是一點也不欲求不滿才讓多賢感到無措吧。

看見多賢的笑容讓子瑜稍微鬆了口氣，他明白多賢並不是真的在擔心所謂的行為流程或者在跟他人比較，多賢只是在擔心「他的心情」而已。

「就算我們什麼都跟別人不一樣，我也會一直在姐姐身邊的。」子瑜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珍惜地、誠懇地說道。

「那我們在戀人跟姐妹之間不就沒什麼差別了嘛。」這對多賢來說不是負面的意思，反而子瑜一直以來用姐妹間的互動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讓他充滿了安全感。

「當然有差～現在對姐姐來說，就算說我是『妹妹』，也很難把我完全當妹妹來看待吧。」

聞言，多賢紅了臉。

確實……自從子瑜告白、他們開始交往之後，就算他們之間的相處再怎麼平淡，就算只是單純在彼此身邊，他也能夠感受到差異──那是他對身為「妹妹」的子瑜絕對不會產生的悸動。

子瑜笑著坐起身，捧起多賢的臉，「嗯，現在光是姐姐面對我的時候有這樣的表情我就滿足了～」

多賢扁扁嘴，顯然想不到任何能反駁妹妹的話。

為了轉移子瑜調侃他的注意力，多賢改口問道：「所以子瑜有想像過跟我接吻的事嗎？這次真的是單純好奇而已。」

真的純粹是他的好奇心，就像他們倆偶爾會聊聊哲學問題一樣的提問。

子瑜差點以為自己回到告白那天自己被多賢追問著要不要交往的情況，畢竟他的姐姐偶爾會出現這種不按牌理出牌的狀況，他漲紅了臉，輕咳了幾聲之後緩緩開口：「怎麼可能沒有。」

「但想要親吻姐姐是真的，就算不接吻也不影響我對姐姐的感情也是真的。我的意思是……我不希望姐姐只是因為『我想要』才做這件事，我希望是因為姐姐『也想要』這件事才發生。」他馬上補充道。

多賢沉思，像在組織複雜的語句，最後才生出一句話：「那如果我想要的話，子瑜希望我怎麼做？」

這還真是周子瑜長這麼大以來被問到最難回答的問題了。

他也沒有經驗過，頂多就是看影集電影裡面的人接吻過而已，反過來說，多賢才是在戲中有吻戲的那位，怎麼樣也輪不到他這個零經驗的人來對多賢下指導棋啊。

但多賢顯然沒有要放過子瑜的意思，雙眼直盯著他讓他毫無退路。

「呃……」子瑜尷尬地讓腦子飛快轉動，半天說不出隻字片語。

「把你之前想像過的跟我說就好了。」

多賢的語氣誠懇，子瑜反而覺得自家姐姐正在步步進逼，下一秒就要把他推入火坑，這麼害羞的事怎麼能說啊！

但就算沉默不語，多賢也只是跟他僵持在眼前而已，不管是前進還是後退都讓子瑜崩潰……

最終，子瑜還是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地說道：「我跟姐姐會……捧著對方的臉。」

「嗯。」多賢拉著子瑜的雙手，讓他們服服貼貼地靠在自己的雙頰上，而他自己的手也同樣放在子瑜的臉上。

光是這樣，子瑜就開始覺得對心臟不好了，他想要後退卻被多賢抓著不放，他在心裡哀怨為什麼姐姐固執的性格這個時候要跑出來呢。

「然後呢？」多賢興味盎然地催促。

「……我們、會閉上眼睛。」子瑜乖乖投降，把自己曾經的幻想老實招供。

多賢柔聲命令道：「你先。」

子瑜乖乖閉上雙眼，天曉得他現在有多緊張，他感受到自己手心出汗，不想要讓姐姐感到不舒服想要抽回手的時後又被抓了回去，他低低嗚咽著「可是手汗──」，被多賢一句「沒關係」打了回去。

那明明還想掙扎卻拿他特別沒輒的模樣讓多賢不小心笑了出來，閉上雙眼的子瑜對不上他的視線，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雙手在臉頰上的觸感……

好可愛……

多賢忍不住湊得更近了些，近到他能感受到子瑜的鼻息撲向自己，帶著淡淡的熱氣，而戀人面上好看的眉目、鼻子、顴骨、嘴唇、下巴……全都一覽無遺。

「還有呢？」多賢問。

他感覺到子瑜的氣息一瞬間哽住了。

本應僵硬的身體卻更誠實地反映了他的狀態，從耳朵、臉、脖子到被睡衣隱隱遮住的地方都泛著粉嫩的紅，就連指尖也微微顫抖。

好可愛……

「然後我會……靠近姐姐。」隨著多賢真的朝他靠去，子瑜的鼻息越來越淺且快，直到兩人之間只剩一個指節不到的距離，多賢感覺到子瑜幾乎是屏住氣的狀態，就連眉頭也緊緊鎖上。

好可愛……

「嗯，然後呢？」多賢壞心眼地追問。

「我會……」子瑜緩緩睜開雙眼，這是多賢第一次對上子瑜充滿熱切欲望的目光，如野火一般燒上他的身子順著血液一路向下，剛才想要捉弄子瑜的念頭全被燒乾，剩下的只有對子瑜最純粹的渴望。

「……會怎樣？」一出口多賢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嘶啞，他沒想過自己能夠發出這樣的聲音，還在震驚的同時子瑜傾身向前，熱燙的唇貼上了多賢的。

他沒有停留太久，至少多賢的體感上沒有，子瑜馬上離開他讓他第一次在這樣的親密接觸中嚐到失落與更多的渴望。

「我會像剛剛那樣吻姐姐，就這樣。」子瑜語速超快地完成這句話，他全身發燙，只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而在他面前的多賢卻是一動也不動地摸著自己的嘴唇發愣。

「姐、姐姐，對不起，是不是讓你不舒服了……」多賢的反應讓子瑜慌了手腳，畢竟他這些日子想像歸想像，但從來沒有想要真的實踐過，剛剛被逼急了身體本能地動了起來，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多賢在這段關係中感到不舒服。

回過神的多賢搖搖頭，手從自己的唇上移到子瑜的。

「所以，那些就是子瑜的想像嗎？」他問，拇指指腹在他的唇上摩娑。

子瑜尷尬地點點頭，雖然心裡不敢直視對方，但他還是鼓起勇氣不把視線移開。

「剛剛……時間過得很快呢。」他喃喃低語，白皙的雙頰透著亮眼的紅。

子瑜被那抹紅吸引，望著多賢有些出神，過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應該要回話，慌慌張張地說：「那個、對不……起？」

多賢笑了，紅著臉垂下頭，向前靠在子瑜懷裡，「我的意思是，下次可以久一點。」

多賢感覺到子瑜的身子瞬間僵硬，他光是靠在子瑜胸前都聽得到那又快又大的心跳聲，戀人如此誠實的反應讓他的心被愛意充盈。

「我、我會努力的。」子瑜小小聲地說，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將懷中的多賢抱緊。

「要試試看嗎？一天一次的話。」多賢抬頭問他，語氣裡藏不住的明亮讓子瑜愣了一下。

「姐姐不討厭嗎？」子瑜試探性地問。

多賢張開雙手抱著子瑜的腰，他思索片刻後說道：「我的確也跟子瑜想的一樣，就算我們之間不這麼做也沒關係，維持現在這樣也沒關係，但……」

「但？」

「撒嬌的子瑜很可愛，因為我而感到害羞為難的子瑜很可愛，想像我們接吻的子瑜很可愛……所以『想要』親你。」多賢害羞地笑了。

而那一瞬間，子瑜只覺得腦袋像被轟炸過一樣，一片空白的同時受到巨大的衝擊。

要瘋了。

自家姐姐在這樣自然的情況下撒嬌起來最具殺傷力，被時差和疲勞連番折騰的子瑜差點以為自己要再次昏厥過去，好險他的意志力挺了過來。

「所以子瑜覺得呢？一天一次的話，慢慢習慣這個頻率。」多賢的話悶悶地撲在子瑜的睡衣上，子瑜只覺得他頭頂的溫度熱到他頭昏腦脹。

只見他伸手捏捏多賢的臉，朝他湊近的同時對他說了句：「姐姐，現在剛過十二點，今天的份可以領了嗎？」